荒芜冰原

我时常觉得我的星球是荒芜的巨大冰原,我环顾四周空无一物,冰层破碎的细小声音,空气中冷气的味道,战栗的故作镇定的,迈着步。


四公子#日常dream

城西的贾家,开着这城里最大的酒楼和风月馆,其实是贩卖军火的幌子,贾家小少爷留洋回来的,听说带回来个朋友姓尤,尤先生生的干净,一笑起来如沐春风,来了没几天城中的美食让他寻了个遍,却没人知道私下这位尤先生极善制毒,投起毒来绝不手软不留一点活路。从政的王家大少接了父亲的官处理城中要事,少时和贾家小少爷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如今这两家算得上白黑两道的大人物了。再加上陈家,陈家是经商起家,陈家少爷聪慧过人,还没成年已经从叔父手中明里暗里的取回被侵占的家产。

好嘞。

就是今天。

星锐 / 不说给谁听的话

后来我们看到双方身边的人的时候看向对方的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,我明白,我用我们这么多年的默契打赌,你也是。

偶练相遇是我们期盼已久的重逢,公司不允许我们相见,那时候无疾而终的感情一直埋在我们心里,陪我们走到下一个人身旁。那天晚上我们在备采结束后拎着啤酒爬上没有摄像头的天台,你说,你很爱王琳凯吧,我也很喜欢他。风从背后吹起你的头发,你和那几年的样子重合了,好像什么都没变,我们在出租屋的阳台幻想下个月公司是不是要给我们做新歌,下一秒你会扭头笑得很开心然后靠过来和我接吻。嗯,我很爱他,我听见我的声音带着隐隐的上扬的语调。可是我啊还是不收回看向你的目光,不阻止下意识回应你的双手。那是那些年的爱情给我留下的纪念。

想起来就要笑出来。你和我被称作我们的那段时候,我们都还年轻,不懂这个世界的丑陋和刁难,少年人的孤勇没有被成熟的外壳包裹。参加比赛出道让我们以为这个世界就这样向我们招手了。刚认识你的时候,你就抱着吉他。你唱歌的时候,像燃着火的我被你的光芒包裹。你说你一定要发自己的歌,你说挣了钱要请我吃火锅。

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在练习室练舞练的昏天黑地,累得要命还苦中作乐扒女团舞一个跳得比一个妖娆,再互相嘲笑笑的倒在地上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我们都习惯站在对方旁边,一个频率的灵魂很容易靠在一起,我们以为能一起站在聚光灯下点燃舞台。公司的冷漠却和我们的想象不太一样,没有通告,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唱歌,被按上不擅长的人设,练习室里越来越少的打趣和憧憬。你抱着吉他,在越来越多失眠的夜里拼命的写歌,用这样的方法提醒你的方向,你的笑越来越少。被公司逼着去参加奇奇怪怪,或者已经不能称作奇怪的,会要求在镜头前全裸的综艺,在摄像头前在导演的讥讽下也能带着公式化笑容的你,在我面前落下泪来,你说朱星杰,我要忘记怎么唱歌了。我也记得是那时候,我握住你的手,倾身就吻上去了。你更猛烈的回应我。再后来,公司带来的压力让我们喘不过气,我们拥抱对方,一次次抵死纠缠,我们明白对方心底的不甘,我们明白对方心里的爱,我们也明白,对我们来说,都是梦想高于爱情。后来我们说好一起离开,却因为公司的阻挠无法实现的时候,我有预感,我们,可能也要发生变化了。你拉着行李箱离开的那天,我们没有接吻,没有拥抱。我在门前送你,我叫住你,周锐啊。你回头看着我,我到唇齿边的话语就统统消失不见,我可能本来想说周锐出去以后好好的,好好照顾自己,选新的公司一定要慎重,肠胃不好不要老吃辣的,晚上写歌别一写就一个通宵真的对肾不好。可能我想问,关于我们。你先开了口,说我都明白,顿了顿,你又说朱星杰,再见。你一直看着我,直到出租车司机不耐烦的按了喇叭,其实也没有很久,那个司机真的很不耐烦。可你的眼神我还记得清清楚楚,像平静的湖面,暗流涌动,也要让它停下来。当我们再次变成你、我的时候,有什么东西碎掉了。

我抿了抿嘴,说了保重。

再后来,我和你,成为了我们,和你们。

我看向你的时候,想起了那天送你走的时候,忘了说的话。


Lilu配图。

Lilu

bgm : Without You I Am A Lie

我还记得,那是个炎热午后,你坐在树下,微微的阖着眼。我的爱人,我站在你的面前,无法发声,无法言语,世界失去声音,蝉鸣都隐去,我想要伸手触摸你的睫毛你的脸颊,想要掉进你星辰般的眼眸。

他说我若是呼吸,若是眨眼,若是心跳,
他便收回他的恩赐。

瞎写

(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)
(不经骂,骂我我就删掉)

抚上怀里崽子的辫子,一下一下的摩挲,手指蹭了蹭崽子的侧脸,情事过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,累坏的崽子睡得踏实,时不时还哼哼几声,被恶趣味搞得喊哑了的嗓子怕是明早起来会不舒服。崽子的眼尾微微上挑,看向人的时候神采飞扬像是小兽,小兽亮着眼睛叫杰哥杰哥,想到这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吵到了怀里的崽子,小兽往怀里拱了拱,环在腰上的精瘦的胳膊跟着紧了紧,露出了脖颈上深深浅浅的吻痕。崽子皱着眉,扒在肩上哑着嗓哭子喊杰哥杰哥不要了不要了的模样出现在脑子里。

哎呀不行,得让小家伙好好睡一觉。俯下身子吻了额头,在心里默默说,小家伙,我爱你。

太喜欢太太的文了 @路king

忍不住胡乱分析。第一次写这样的想说的话,不知道格式什么的有没有什么问题啊,有问题我马上改啊。(慌)

太太写的真好啊。

我们的爱情,从一开始就不对,你看似是默默承受,其实是你一直主导着我们的结局。

木子洋

或许对于洋洋来说他是怕失去岳岳的,从一开始岳岳就是一种有求必应无求也应的姿态,这样的姿态也会让被爱的人慌张,不明白他的底线在哪不明白他真正喜欢的不喜欢的,又绷着自己的自尊去试探,去嘴硬,同时又偷偷在准备礼物的时候全心全心的选。一个不说,一个不问。其实两个人内心都没有完全相信对方深爱自己。这样的爱不断消磨着双方的灵魂和心理。

岳明辉

对于岳岳,我总觉得岳岳其实也不是真正的“爱”着洋洋。岳岳对于洋洋的有求必应也是对于洋洋的任性的无声的抗议,但在这段感情里,岳岳也只能靠这样的抗议守着自己可怜的自尊和脆弱。他从来不曾把自己的委屈难过展示给洋洋。哪怕他那颗心被洋洋一次一次的揉碎散在地上,他也是一次一次的自己拢起碎片慢慢缝补,看着越来越难以修补的心,他也一次没有告诉过洋洋。也一次没有想过要告诉洋洋。岳岳的残忍更多的在于他会自己把握着受伤的程度。我允许你的任性,允许你伤害我的心,直到临界点,我们的感情已经没法挽回了。我也只能带着我的心头也不回的离开你。

卜凡

凡子以少年人的姿态闯入岳明辉的生活,这样的闯入让岳明辉不设防,直接展示了所有的姿态。或者说,岳明辉最开始完全没有在意过凡子。凡子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渗进了岳岳的生活,让岳岳舒服。岳岳可能潜意识里是喜欢这样的,虽然他的理智不允许他不去制止凡子的喜欢,但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渴望能得到这份感情吧。

看完之后心里总有个画面
岳岳站在洋洋面前,洋洋一下一下的拿着刀子戳在岳岳身上,一边跪在地上哭喊着岳明辉你爱不爱我,你到底爱不爱我。岳岳只是带着理性的浅浅的笑说我爱你啊,我爱你的。

然后洋洋抬起头绝望的看着岳岳,岳岳脸上没了笑意。

岳明辉我完蛋了。
我栽在你手上了。